党群之窗 Communist Party
我在广州的这一年

       2015年夏天,我只身来到了广州,在这里遇见了很多来此追梦的年轻人。起初大家漫步在都市夜晚的繁华里,分享着年轻的激情,欢乐赶跑了孤单。我们住在田心村,那有一棵漂亮的大榕树,清晨我喜欢坐在榕树下,听晨练的大姐在楼下呼朋引伴,看送孩子上学的汽车哈着白汽,期待着,憧憬着,胡思乱想傻笑着......
       几天后大家开始陆续离开田心村,去到各自的项目。我在发了一条说说:Start Here,配了张大榕树的靓照,把对广州的依恋,深埋在榕树下。三个钟后,我们就到了从化吕田镇上的LM4标,听说我们公司在这里修一条叫大广的高速公路,年底要通车。同行的还有一起入职的三位小伙伴,第二天,我们又彼此分开了,这一次,没人跟我同行。数次的分别让我不禁怀念起曾经美好的求学时光,每次毕业和开始,无不夹杂惆怅,又都满怀希望。
      上工地的第一天,施工员阿豪带我和另外两个东南大学的实习生铺水稳。阿豪皮肤黝黑,身材魁梧,特能吃苦,工人师傅都叫他“大黑牛”。他好吹水,常常自诩史蒂芬·家豪。他年纪小过我,却表现出几倍于我的成熟老道。想起公司领导之前说过:“工地是个锻炼人的地方”,这话还真不假。
      阿豪教我如何用铝合金板测松铺面到挂线的间距以保持设计摊铺厚度。还教我用手抓一小把水稳料,然后丢掉,手在空中甩几下,感受那种凉凉的感觉,说可以判断水稳料的湿度。太干太湿都不好,现在这样就刚刚好,不明觉厉。当晚,我把基层,离析,松铺系数等这些专业术语,通通写进笔了记本。望着窗外的暗夜星空,心里默叹,明天又是一个晒太阳的好日子呀!
      实习生走的那天,我爬到边坡上面给他俩发短信,询问他们实习感受,并祝他们平安返校,学业有成。他们说很充实,有点遗憾没能去广州逛逛,还邀请我去南京找他们玩。我表示自己一定会去,如果真有机会的话。
      就这样,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公路一层一层地铺,笔记一页一页地翻,工地生活也逐渐变得有味起来。
      记得一次指挥自卸料车倒料,由于没注意车到料车前方低矮的电线,司机一脚油门,料车高高扬起的车斗随即将电线扯断,万幸的是没有发生人员伤亡事故。从那以后,安全意识便深扎在我的脑海。
      还有一次,因为自己估料不准,结果多报了一车水稳料,本应下午六点干完的活硬生生拖到了晚上八点。更糟的是,劳务队老板也没给工人们送饭,工人饿着肚子仍坚持把活干完才收工,说真的当时真的很是内疚与羞愧。工人很多都是上了年纪的,且不论他们干活技术好坏,单是光明正大自食其力的精神就很值得尊敬,或许在他们身上,藏着你想不到的动人故事。
      大广高速年底通车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越临近年底,越是要抢干多干。在赶工的日子里,时间尤为宝贵。天气好的话,不上工地干活就感觉像是在犯罪。
      项目冲刺阶段我负责夜间下面层跟中面层摊铺。工作其实还是那样,只是时间变了而已,只要过了心里那道坎,也不再觉得夜班辛苦了,大不了白天多躺会儿。晚上施工重中之重还是安全,因此我会经常拿着手电检查周边情况,反复叮嘱工人、机手、司机一定要注意安全。大广顺利通车后,我特地去路面体验过几次,感觉挺好。我曾设想若干年后,我开着车,指着前方的玉溪湖隧道,自豪地对我儿子和他妈妈说道:"瞧,前面就是高窝仔隧道(在建时的名称)啦!"
       一路走到现在,差不多快一年的时间,磕磕绊绊,总算是完成了学生身份的转变,要感谢的人太多。以前介绍自己,我会主动介绍学历,试图得到大家的认可,现在觉得好傻。想起刘同在《你的孤独,虽败犹荣》里说的那句话,“正在经历的孤独,叫迷茫,经历过的孤独,则叫成长。”既然现在还看不清未来,那就认真把握现在好了。慢慢地,长成自己的样子,皮肤黑点,又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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