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层之声 Grass-roots Sound
涌与桥

说起这个地方,它的区位你可能从未在意过,它是由万亩泥沙填海而成,它位于广州市最南端,名字似乎也与此相关——南沙。令人印象最深的是,有几条笔直的公路一直通向海的那边。行驶在笔直的道路上,两旁高瘦的绿树不断向后掠过,眼前的画面被划分为四个三角形,天、地与自然似乎是道家的圆形循环,不断转着,向“无”的极限靠近。车窗外,树的后面,是绿油油的农田,可能是由于引水灌溉的便利,农作物都显得茁壮而挺拔。大概隔几分钟,就会遇到一涌,横亘于农田之间,水质黝绿,像极了古代“井田制”的分割。道路并非一马平川,时而上坡、下坡,却看不到头,车似乎永远不会停下来。

乘车一路向前,就能感受到涌与桥之间无声的默契,似乎是提前丈量好,每约5-10分钟就经过一涌一桥。桥在涌上,规格不大,简单平铺,仅为实用,不似“小桥流水”的典约,美感确是不足。偶尔路过的一排房屋,在路边忽高忽低,偶尔闪过一些生活的画面:赤膊的男人在呼哧哧地建房子,女人追着孩子喂食,老人笑着坐在门前树下悠闲地乘凉。与这朴实的桥一样,铺叙着平凡的生活图景。涌,则是家门口最丰富的镜面、最灵动的点缀,它是孩子们儿时的记忆,也是大人们劳作的缩影。涌是人与自然作的约定,桥是人与涌作的和解,它们都流向大海,流向无声的融合。

如果从车上走下来,漫步到湿地公园与飞鸟乐园,就会发现另一番天地,满目青翠、水波悠悠,一幅活生生的自然画卷,令人思绪飘回故里。行行白鹭栖息于水面,嬉戏于林间,轻轻漫步,恐惊扰众鸟,抬头仰望叶隙,不见白鹭的影子,倒可以体会严歌苓所说的“走过斑斑树荫的时候,像是走过了自己心中明明灭灭的悲喜,”不禁停驻臆想那些或起或落的经历,没有人会如我一样电影般遍遍回放,也没有哪只飞鸟能带走我的讯息、传播到大地与天空,只不过是自己心中执念、记忆碎片罢了。心宁则景怡,景怡则忘返,黄昏下的湿地,换了衣裳,水面上疏影横斜,色彩斑斓,游人逐渐退去,夏日的温热也慢慢消散,就让这美景回到它应有的静谧,许鸟儿安度团聚的夜晚。

十九涌是这儿的尽头,但我认为“尽头”仅是暂时。夕阳的余温照耀着海浪,退去的游人都到这采购海鲜,以便证明自己没有白来,随着吆喝声逐渐减弱,海边的风也逐渐大了,阵阵冷意袭来。海边独有的味道一边吸引我们不断向它靠近,又一边用自己的宽广胸怀告诉我们,距离成就美。(李慧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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